她知道,这或轻或重的力道必然会她的皮肤上留下欢爱的痕迹,可是,赵晨城挪开视线看向不远处的暖灯,就这样吧,沉沦也好,自私也罢,她太累了,想要一个新的起点。
绯色的吊带睡裙混沌间就被拉到了腰间,诱人的色泽和她凝脂一样的皮肤很是相衬,昏黄的灯光下,如此诱惑。蒋洛笙流连在她的锁骨,情迷的赵晨城哑着嗓子说:“我们去卧室。”
水光潋滟的一双眸子,扑闪地看他。蒋洛笙意味不明地一笑,然后,赵晨城身子一轻,被男人拦腰抱起。
手环着男人的脖颈,脑袋伏在他颈边,赵晨城却还不安分,有意无意地呵气,毫不客气地撩拨着男人仅存着的那点理智。感觉到男人极力稳住却沉到不行的呼吸,始作俑者竟然还埋着头轻笑。
抬脚带上房门,蒋洛笙将赵晨城扔到床上,赵晨城脊背陷进被子里还没缓过神来,就被男人掉转了身,从背后欺身覆住。
男人的呼吸洒在她的后颈,笑语里都带着些咬牙切齿:“赵晨城,胆子大了,嗯?”掰过赵晨城的脑袋,他与她唇齿相交,狠狠地吞噬,几近粗暴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点的火,不管它有多大,都得让你来熄。”
放开女人红肿的唇,他搂着赵晨城的腰抬起她,沿着女人的脊背亲吻,赵晨城微张着嘴,吃力地呼吸,手指蜷缩着抓着被单。男人宽大的手掌四处游移、揉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,破碎的嗯吟从赵晨城的唇齿见溢出,些微的隐忍却更是磨人。
箭在弦上,那最后一刻,他将她转过来,她便撞进了他的视线。带着欲望的黑色的漩涡,赵晨城不由自主地伸手,抚上他的眸子,在触到男人皮肤的刹那,被贯穿填满,她轻呼出声,声线依旧质感,烟哑却更重。
被挤入的不适过后,是涨涨的麻,而摩擦却又带来了更激烈的触感,她要叫喊却被男人霸道地亲住,吸吮成吼间婉转断续的闷哼,可她似乎能察觉到,那亲吻里,夹杂着不明地怒气,使得男人的动作更为凶猛。
赵晨城破碎的思绪在激烈的律动中穿梭,她咬牙切齿地想:
男人这件事,果然是谁用谁知道……
而这个想法之后,赵晨城的脑袋里就再拼不出完整的句子,就此壮烈当机了……
一般而言,事后的那一天早晨,总会出现种种再相见的尴尬,毕竟滚过床单,那就不是一般的革命友谊。
只可惜,赵晨城没有福气遇见这样的尴尬,她的那一个早晨,那一个下午,甚至那一个晚上都是在横尸中度过的……没错,赵晨城遇见了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……
就算是铁金刚,被畜生来回撞一个晚上都会变废柴的,何况赵晨城活脱脱的血肉之躯,其惨烈程度可想而知。
当发布会后两天,tom终于在杂志社的门口见到赵晨城时,赵姑娘还拿手支着腰,就差没双手扶墙了。tom撩起背包就飞了过来,赵晨城自然是接不住的,狠狠地就砸身上了,给赵晨城来了个雪上加霜。
“to边上:“轻点,我有伤在身。”
她靠着to的手已经开始颤抖,拿着随身携带的剧本劈头盖脸地一顿打:
“你你……你竟然穿着大v领都给我出门了!你怕别人看不见你青青紫紫的是吧!活腻了是吧!没告诉过你今天要拍平面的吗?!你是想怎样!想怎样!”
“都叫你轻点了。拍平面可以修片的嘛。”赵晨城严重怀疑tom是趁她没有体力反抗恶意报复,下手一次比一次重。
挨了好几下,tom总算良心发现收手,然后像模像样地理了理衣衫,放下剧本,然后揪起赵晨城进了摄影棚。
唉,真是个残酷的社会,她才受伤了没多久而已,连tom都爬到她头上来了,赵晨城无比难过地想。
“还剩下三支mv没有拍,明天一早开工。周末有两个访谈要上,商业活动从下周开始。”进棚的路上,tom一溜儿地说下来:“嗯……还有一个电影的试镜,三周后。”
“电影试镜?”
“培训的时候难道没教过你表演技巧,没教过你走位吗?”tom横了她一眼,然后补充道:“不是很重要的角色,去了就明白了。”
tom显然话里有话,但赵晨城也没作深想,她只想早早完工回公寓里窝着,只有在家里才是最安全的。
珍爱生命,远离禽兽。
平面广告的拍摄,说白了就是拗造型,扭个s装个b,给个眼神放个电,绝对的体力活。原本就散架的赵晨城拍完平面基本就分崩离析了,保姆车一直把赵晨城送到公寓楼下。她终于得以扶墙而入。
打开家门,赵晨城甩了鞋,直奔客厅沙发,然后把自己扔了进去,横尸。
“终于回来了?”
男人熟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,赵晨城微怔,片刻便站了起来,于是瞧见从卧房里走出来的沈牧,屋子里没有开灯,窗外的斜阳从落地窗上洒进来,昏黄的有些微弱,赵晨城竟然忘记了疼,只看着他一步步走近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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