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大外甥的伤重吗？”炮爷问道。
“直接都给割掉了，你说重不重？”孙长青道：“不过说句实话，我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鸟，但是和那个小子比起来，我就是个正人君子。他年纪不大，祸害过的学生和老师一大堆了，老子都是花钱玩儿的，一个都没有祸害过。你祸害的估计不少吧？”
“一个都没有。”炮爷正色道：“孙少，就像你说的，我不是好人，但是也有底线的，不会随便什么事情都做。我干死过几个人，这是真的，但还不是普通小老百姓，都是挡了我道的混子。普通人就算是打我一个大嘴巴，骂我两句，我最多也就是修理一顿，还要给医药费。跟普通人一般计较没什么意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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